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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解除封锁的君悦大酒店堪比大型逃难现场。
酒店经理满脸堆笑地鞠躬欢送各路名流富豪乘车离去,比起迎接他们来时,笑容中多了几分苦涩与焦虑。
死过人的地方总归晦气,一年半载之内,酒店生意必然要大跌了。
许多宾客仅仅被迫住了一晚就怨声载道,抱怨酒店耽搁了他们第二天早上的航班,抑或是错过了一场季度董事会议。仿佛这些远比一条人命的逝去重要。
旋转门转动,又走出一位客人,排场很大,身后跟着四名下属,还挽着一位美女。
经理眼尖,余光瞥见,立马哈巴狗似地迎过去:“虞总,您也要走了?”
“嗯,我们的车呢?”
“现在车库堵着了,可能要等一会儿。”
娄保国嗤笑:“来的时候挤破头都要来,走的时候像避瘟神一样,这群人真有意思。”
周毅:“他们消息灵通着呢,一听说可能是投毒案件,吓得巴不得立马翻墙逃走。”
杜苓雅就是被吓到的人之一,挽紧了虞度秋的胳膊,在五月下旬的艳阳天里竟有些颤抖,小声说:“度秋,你确定要把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带回家吗?万一他就是凶手……”
她瞟向身后默不作声的新保镖。
柏朝回以一道冰冷的眼神。
“放心,我让人做过背调了,他履历挺干净的。”虞度秋轻拍她的手背,“不过,安全起见,这阵子你还是回你哥家住吧,想来我家跟洪伯说一声,他会派车去接你。”
杜苓雅立刻摇头:“我不要回去,你新买的房子不是我们的婚房吗?我当然要跟你一起住。”
这时,旋转门后走出一位褐卷发的青年,他脸色难掩愠怒,正在训斥自己的秘书,但在看见杜苓雅的瞬间,眼睛顿时亮了,笑着走过来:“苓雅,好巧,你们也打算走了?”
虽然问的是“你们”,但他压根没看虞度秋一眼。
娄保国朝周毅使了个揶揄的眼色,想让他品一品这场狗血三角恋,周毅微微摇头,示意他安份点。娄保国自讨没趣,突然想起多了个新同事,于是转向柏朝,意欲拉他加入八卦行列,结果一扭头,嚯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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