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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7页)

沈稚又给了他一击:“反正我就跟你说一声。”

工作伙伴间,信息共享是必要的。有时候还要事无巨细地提前统一口径,防止狡猾的哪路媒体给他们下套。

她作势就要下床,沈河手疾眼快,捉住纤细的手臂。

“来了还走什么?”他表现得像个无赖。

她已经离开床,被拉回去,单膝抵住柔软的褥子,伸出一只手,用并拢的指尖将他推倒。而他沿着她睡裙的裙摆向上,就在此时,楼上传来堪比恐怖片的尖叫声。

兴致全无。

当沈河与沈稚身着睡衣推开门时,蓝翘就像《午夜凶铃》里爬出井口的贞子一般,匍匐在地,卖力干呕。

他们俩对视一眼,即便出于人道主义,也不可能干看着。

蓝翘的大部分不舒服都来自于心理暗示。

但沈稚还是为此忙活了许久。

天还没亮,丁尧彩来接沈稚时满脸嫌弃:“你这是什么气色?昨晚睡了吗?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和沈河那个臭小子——”

作为经纪人,她不反对他们把对方当成排解动物本能的工具。但艺人到底是商品,一切都建立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基础上。

被斥责为“臭小子”的人从外面敲了敲车窗。

沈河面无表情地盯着沈稚,良久,很不客气地脱口而出这么一句话:“你欠我一次。”

沈稚就没见过这么睚眦必报的男人。结婚前后,他的缺点都一样数不胜数。她嗤之以鼻,当即反唇相讥:“别说得好像只有你一个人吃亏。”

沈河说:“你给我等着。”

沈稚回答:“咱们走着瞧。”

一旁的丁尧彩及时打断,真诚发问:“等一下,你们俩是在聊正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经纪人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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