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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可笑,塞涅尔逼迫凌深跟自己结婚,最终得到的只有一张结婚证明。除了被法律捆绑的夫妻义务外,三年多来,这个Omega都没有在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中获得任何东西。
没有爱情,没有孩子,他们之间甚至没有拥抱和亲吻这样的亲昵接触。
可塞涅尔却好像不厌其烦一样,被一次又一次推开后,还是执着地一遍又一遍尝试着。他的爱扭曲又疯癫,全然自我又全然丧失自我,不讲道理地把所有的内心最强烈的渴望和欲求统统寄托在凌深一个人身上,他以一种与囚禁无异的方式爱着这个男人。
之后,两个Alpha都默契地避开谈论塞涅尔,仿佛刚才的对话根本没有发生过那样,仿佛没有人情绪失控,也没有人心生动摇。
乔是下午晚些时候才走的,而塞涅尔回到医院已经很晚了。
他进门的时候看上去十分疲惫,但看到自己的丈夫,他还是露出了一个很好看的笑容:“抱歉,今天有点额外的工作,回来晚了。”
“没事。”凌深也望向自己的妻子。
塞涅尔脱下西装外套,里头只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衬衫,勾勒出极细的腰身。衬衫一丝不苟地塞进了西裤里,熨帖的名贵材质西裤包裹着挺翘丰满的臀部,在他弯下腰时没有一丝褶皱地绷出一个漂亮诱人的圆弧。
凌深默默移开眼,不让自己的视线有失体统地黏在男人的屁股上。
塞涅尔喝完了水后才转过身来,扯开领带,走到床边坐下。他轻轻握住凌深的左手,看到那只手上满是打点滴留下的针眼,心疼地蹙起了眉头。
“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伤口疼吗?”这是他每天都会问好几遍的问题。
凌深温声回道:“没有,都挺好。”
塞涅尔笑了笑,凝视着丈夫的眼睛,目光温柔而眷恋。
这样的眼神对于现在的凌深来说已经有了过于清晰的轮廓,以至于那些从前他未曾察觉或不愿正视的真挚情愫冲破了所有冷漠的藩篱,让他知道这样的不声不响背后是塞涅尔用尽全力在克制的爱意。脉脉温情不仅仅是春情勃发时渴望又颤抖的手,还是一直安静却从未偏移的注视,尽管总是被忽略或丢弃,可依旧那么虔诚又坚韧地存在着,连里头的热度都没有减弱分毫。
只是静默了片刻,他看到塞涅尔慢慢地垂下眼,然后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手——只是从床上抬高了几寸,并没有动到他的手臂——又弯下腰,低下头,在他满是针眼的手背上印下一个如花瓣飘落在肌肤上那样轻柔的吻。
就在这一瞬间,时钟的指针停下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眼前的一切布景都变为了没有颜色的幻象。他只看到耀眼如高悬烈日般的金色头发,只感到温柔的爱滚过手背,只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无限放大,剧烈撞击着他的胸腔,荡开层层叠叠的声响。
这就是爱吗?他昏沉地想着,眼眶一阵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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